近几天,国内各种大众主流媒体报道了我国总统佐科威在一场局部内阁会议上对我国投资不振甚至停滞不前及我国出口量无法上升,感到愤懑。

佐科威总统甚至在会议上向内阁部长成员不悦地说,已经召开第六次局部内阁会议专门讨论投资问题,但是很明显我国投资还是处于萎靡不振的状态。

我们可以理解佐科威总统的愤怒,我们更值得关心佐科威总统忧心国内欠佳的投资环境。因为在长期存在的政治问题和国际外部因素,包括中美贸易摩擦尚未出现放缓或妥协的迹象之际,推动投资和提升出口有助于促进印尼经济持续增长。

佐科威总统的焦虑立刻让我们联想到我们这个国家缺乏法律确定性与延续性。 尽管我们都知道国家的法律严肃性与延续性是广大外国投资者和外商投资企业亟需的保障。

缺乏国家法律确定性的情况下,投资者肯定会犹豫不决,不敢贸然前往一个国家投资,投资者不要承担一个无法衡量的风险。

近日来有关雅京北区填海造地和建筑许可证(IMB)因缺乏法律确定性,迄今为止社会舆论争议不休和成为各种大众媒体报道的热门话题。

此外,肃贪会(KPK)重翻已经过去21年的央行周转援金(BLBI)的旧案,更让人百思而不解,好像没有尽头和永无止境的旧案重提。显而易见再次暴露国家缺乏法律确定性的现象。BLBI是由于1998年的经济危机,国家所采取的决策政策,20年前已经圆满解决了。

而且,许多既得利益者刻意炒作和利用这一个旧案,以达到某个人或既得利益集团的目标。国内诸多法律专家、商界政治观察家甚至政治人物都撰写,从不同角度进行审核分析并提交了许多相关案件的研究报告。

歹戏拖棚和没完没了的BLBI案件谈论,也让一些人开始对本案厌倦了,希望对该案件有个合理的定论,毕竟该案件已经具有法律的裁决。重翻BLBI旧案, 仅会消耗国家更多的资源。今非昔比,当时政府处理金融危机和所采取的系列政策,当然不能与现在正常情况来衡量。

当时的紧急情况和条件显然与正常时期截然不同。 危机时期或许有人受益,有受害,那仅是当时异常情况,必须付出的代价。 在紧急情况下,政府面临某种程度的压力,必须选择和采取非常规措施及决策,正确有效处理危机。

事实上,在处理BLBI案例的过程中,当时政府都根据现行的国家法律,井然有序完成各阶段的法律手续。有些获得BLBI资金的债务人亦已完成了他们的义务。虽然有些债务尚未妥当处理。 有些BLBI债务人还被判服刑,有些BLBI债务人已完全履行债务。

印尼国家商业银行(BDNI)作为接受BLBI基金之一,财务部稽查署(BPK)于2002年和2006年已发布了一份调查审计报告,其中指出股东债务清算(PKPS)已没有问题,因此债务请偿证书(SKL) 也根据法律规定给予的证书。然而,时隔11年之后,BPK于2017年,对同样一案件,又发布了不同的审计结果。多方认为,就是BPK对同样一件案发布不同的审核报告而埋下了法律上不确定性的祸根。这仅是其中一个关于法律不确定性的案列,本文就不需要在这方面多揭示。

如果在异常情况下,如1998年经济危机,如果当时政府的决策,以正常的情况给予相比评论的话,相信很多的案例都不符合条件,越来越多的法律不确定性也浮上台面 ,这对广大潜在投资者和商业人士都是一个严峻的问题。同样的疑问也会呈现,同一个案件的法律生效时间到底多长?

当然,我们不否认有些过去黑暗时期的案件,以公道原则必须翻案重审,如果犯下的人权侵犯案件,必须加以解决,因为它牵涉到人类罪的严重问题。

但是BLBI的问题截然不同,BLBI的问题已很透明公开,并已通过各种法律程序甚至政治步骤得到妥善解决。

同样,从国家损失的角度来看,因BLBI周转援金债务者已把资产作为补偿,根据法律规定交给政府并按照国家的损失,双方决定根据商定的价值达成协议,因此这项协议务必得到法律的保障和遵循。

BDNI的案件甚至获得人民协商会议(MPR)的认同,并根据人协2000年通过的第10号决议(TAP MPR No 10/2000)的授权和政府也颁布了一项债务请偿证书(SKL)法令。 这意味着SKL是具有法律依据和国家宪法的产物,必须得到尊重和遵守。

因此,BLBI案件的争议应该立即终止。不应该变成既得利益集团的炒作的工具,以达到某既得利益集团的目的。作为有巨大潜力在2030年成为全球第四大经济大国的印度尼西亚,我们不应该以鼠目寸光看待BLBI案件,我们必须能抛开多年缠身的案件并以高瞻远瞩的眼光迈向国家发展的良好前景。

我们国家仍然面对有许多严峻的挑战,必须优先处理更有意义的事,需要我们大家携手共同关注,以完成国家建设的宏图大业。

国家具有法律确定性,投资自然就会蜂拥而上,投资涌入就会促进国家经济增长,提高出口,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 我们必须抱着乐观态度,奋力前进迎接更美好的未来。才能走上国家建设的康庄大道。

因此,我国人民也将更加繁荣富裕,不要辜负佐科威总统的期望,希望今后佐科威总统主持内阁会议时不再感到怏怏不悦。(文:Andy F Noya(资深媒体人)